若冰中文网 > 历史穿越 > 宋时雪 > 正文 第二百零五章 永平寨(下)

    东汉以来,西北羌患频仍,而妇女皆能挟弓而斗。

    夏女子勇悍是闻名于世的。自古以来,军中皆忌女子,可夏却毫不忌讳,非但如此,夏还是允许女子从军的,这些从军的女子谓之“麻魁”或“寨妇”。“麻魁”或“寨妇”不仅能够上阵厮杀,还能为后勤运输等杂役之事。

    目前夏大军之中,十之一二便是“麻魁”或“寨妇”。

    同时中原女子必须遵从“三从四德”、“女诫”、七出、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”等伦理纲常,而夏女子虽也有“七出”、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”、“三不去”等伦理纲常的限制,但其地位却是普遍高于中原女子的。夏朝廷律典天盛律令之中,有禁止同姓婚、禁止抢婚、禁止一女二嫁等条法,也有允许女子和离、悔婚、改嫁等条法。

    天盛律令关于私奔之规定,诸人盗他人妻,夺取子女及夺他人奴仆等造,意欲归原有主人处当还原有主。也就是说女子私奔者,因种种原因又回来的,其从前的丈夫不得追究,其次,女子私奔者回来之后还有权利选择是否与从前的丈夫一起生活,若是不想与从前的丈夫一起生活,则可以另寻他人...

    除此之外,党项人还有“抢婚”的习俗,虽天盛律令对其是加以限制,却是屡禁不绝的。

    总而言之,夏女子地位是较高的,拥有极大的恋爱自由与婚姻自由,可自行选择自己的如意郎君。

    夏大军统帅“李察哥”也是如此,为一名妙龄女子,却统帅着千军万马,同时于永平寨之中,麻翻了大宋范阳子爵、正奉大夫、观文殿学士、领兵部尚书衔、陕西、河东、河北宣抚副使、黑旗军军帅李三坚...

    “你说我动了手脚,确实如此,你李大相公也会着了小女子的道...嘻嘻...”“李察哥”伏在李三坚的身上,一边轻轻抚摸着正怒目而视的李三坚胸口赤luǒ的皮肤,一边笑道:“此物名为‘颤声妖’,人服了之后,会手脚无力、全身酥软,不过也不是全身上下都是酥软的,总有...嘻嘻,话也还是可以说的,李大相公,此刻你想说什么?小女子洗耳恭听。不过啊李大相公,你我现在如此这般的模样,我劝你还是声音小些吧,否则让人看见你我之丑态,小女子倒也不惧,就怕你李大相公的颜面无处摆放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...你...欲...如何?”李三坚闻言颤声问道。

    “颤声妖”果然凶猛,现在的李三坚不但全身酥软颤动,就连声音听起来都是颤抖不已。

    此时的“李察哥”滑腻白嫩的身子像没有骨头般的,与李三坚肌肤相接。宜嗔宜喜的俏脸之上,修长的眉梢,笔挺的琼鼻,含笑含俏含妖,红唇鲜润,牙齿洁白,是秀色可餐。就如自一副画卷之中走出来的天仙或妖女般的...

    “李察哥”红衣罩体,修长的玉颈下,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,半遮半掩,素腰一束,竟不盈一握,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**着,就连秀美的莲足也在无声地妖娆着,发出诱人的邀请。

    李三坚已长久未近女色了,此刻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女人,如此的诱惑自己,不禁令李三坚是面红耳赤、血脉喷张的,颤抖的是更加厉害了...

    不过李三坚仍是在拼命的忍耐,在做着最后的抵抗,但却不敢大声呼唤山魁等护卫。

    这个骨子里妖媚的女子说的一点都不错,李三坚可不愿意让山魁等手下见到自己如此这般的狼狈模样,如此不堪之模样。

    大宋范阳子爵、正奉大夫、观文殿学士、领兵部尚书衔、陕西、河东、河北宣抚副使、黑旗军军帅与夏晋王,夏大军统帅“李察哥”较量多日,双方杀得是天昏地暗、不死不休的,最后居然厮杀到床上去了...这让李三坚如何有脸面见黑旗军众将士?李三坚的脸面又往哪里搁?

    最为关键的便是,若是姚舆、山魁、许彪、济空、许叔微、闽武炎、冯漳、拓拔魁、姜屠、崔虎臣、骨勒海等黑旗军将士不知道李三坚面前的这个所谓“李察哥”是名女子,那么李三坚将更加会是无地自容,丢脸将会是丢大发了...

    同时以“李察哥”的手段,若是李三坚大声呼喊,那么她必有制服李三坚之手段,因而李三坚只有忍辱负重了...当然这个所谓夏晋王“李察哥”,到底是不是夏朝廷的晋王,她到底是何人,李三坚根本是一无所知的。

    此刻李三坚的眼角流出了一滴眼泪...

    “你说呐?”“李察哥”头一侧,如瀑布般的秀发便自玉颈一侧洒在了酥胸之上。

    “等等,稍等片刻,请容李某一言。”李三坚见“李察哥”居然骑在了自己身上,于是吓得慌忙说道。

    “你想说什么?”“李察哥”笑问道。

    “你为西贼...呃...西夏朝廷之人,而李某为大宋之官,你我实为敌对之人,这如何使得啊?”李三坚连连说道。

    “我不在乎!”妖女“李察哥”对曰。

    “李某

    是有老婆的啊,而且不止一个,有了一名娇妻美妾啦,且李某喜欢她们,个个视若珍宝。”李三坚企图以女子天生的嫉妒心,企图令“李察哥”知难而退、激愤而退等等。

    “嘻嘻,我也不在乎!”妖女“李察哥”嘻嘻一笑后,用玉指点在了李三坚的嘴唇之上后笑道:“郎君,休要再说了,今日你就从了我罢...”

    李三坚闻言是更加气苦、郁闷,这个妖女居然连“郎君”都喊出来了?郎君与娘子,这让朝廷知道了,那还得了?与敌国女子私通,被朝廷御史知道的话,定会铺天盖地的弹劾李三坚的,同时也是丢人至极...

    “嗯...”妖女“李察哥”伏在李三坚的身上,发出一声诱人的shen吟:“郎君,现在你还说你我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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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主人,你这是...?”第二日清晨,守了一夜的山魁、济空等护卫见李三坚终于自小院之中走了出来,于是山魁牵过李三坚战马“啸风”诧异的问道。

    李三坚是红光满面、神清气爽的,但却是苦着一张脸,好像是有人欠他八百两银子般的,因此山魁、济空等护卫感到异常的奇怪。

    李三坚与夏晋王李察哥抵足长谈了整整一夜,不知他们谈些什么。同时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可谈的?还谈了整整一夜...

    “别问了,走!”李三坚气急败坏的撂下了一句话后,便翻身上马,纵马而去。

    山魁、济空等护卫翻身上马,追着李三坚也是纵马而去。

    “叔兴,整军启程返京。”李三坚等人到了黑旗军营地之后,李三坚吩咐黑旗军副帅姚舆道。

    耽搁了这么久了,李三坚是归心似箭,同时李三坚也想今早逃离此地...

    “遵军帅将令!”姚舆也是奇怪的看了李三坚一眼后,大声接令道。

    于是黑旗军营地便是一片人喊马嘶的,是一片忙碌,众黑旗军将士纷纷拔营,准备返京。

    “你昨日去了哪里?”种师道之女种佩竹忽然催马走到了李三坚身边,看着李三坚问道。

    “什么去了哪里?你...你们不是知道了吗?昨日李某与西贼那个什么晋王长谈了一宿啊。今早方归,你难道没看见吗?”李三坚神色自若的答道。

    “哦,是吗?”种佩竹狐疑的看了李三坚一眼,琼鼻用力嗅了嗅后说道:“我怎么闻到一箂hen僦兜溃磕慊广逶」耍亢撸蛉斩ㄊ敲桓珊檬隆!

    “你...”李三坚闻言慌忙掩饰道:“你擦过胭脂吗?还胭脂?一天到晚的,小脑袋里瞎琢磨什么?”

    李三坚无法继续镇定自若了,神色之中露出了一丝慌张。

    “我是未擦过胭脂,可本姑娘岂能不知胭脂为何物?你慌什么?难道你是...做贼心虚?”种佩竹闻言怒道。

    “军士种佩竹!”李三坚恼羞成怒,大声说道。

    “干什么?”种佩竹白了李三坚一眼道。

    “去去,一边去,准备拔营起行!”李三坚瞪着种佩竹下令道。

    “哼,知道了。”种佩竹是又白了李三坚一眼。

    “一月襄山道,三星汉水边。求凰应不远,去马剩须鞭。野店愁中雨,江城梦里蝉。襄阳多故事,为我访先贤。名花开处千山艳,好客来时四座春。 春花春月春天景,名酒名诗名士风。柳暗花明春正半,桃红李灿朋初圆。笑脸连同桃花放,欢声引动酒杯倾。满堂花烛迎淑女,一派春光映通帘。鸾鸣翠柳新开画卷,凤落高梧喜报春晖。 春暖花朝彩鸾对箅,风和月丽红杏添妆。”

    黑旗军大军开拔之时,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若有如无的琴音,琴音渺渺,令人心醉。

    “凤求凰?咦...!”种佩竹打了个寒颤,感到身上忽然起了一层jǐ皮疙瘩...